陈梦雷等（编）：古今图书集成·食货典·第040卷·第7则

启民可汗再次上表，说先帝可怜他，赐他安义公主，物资不缺。兄弟嫉妒想杀他，他走投无路，投靠先帝，先帝养他并让他当大可汗。现在皇帝同样养育他和突厥百姓。他感激不尽，说现在自己不是昔日突厥可汗，而是皇帝的臣民，愿意率领部落改穿华夏服装。炀帝认为不可，赐玺书说漠北未静，还需征战，只要恭顺，不必变服。炀帝想向突厥炫耀，令宇文恺造大帐，可坐数千人。甲寅日，炀帝在城东大帐备仪卫，宴请启民及其部落，表演散乐。胡人惊骇喜悦，争献牛羊驼马数千万头。炀帝赐启民帛二千万段，部下各有差。又赐路车乘马、鼓欢幡旗，赞拜不名，位在诸侯王上。

秋季九月甲辰日，虞地落陨石二。郎中令泠褒、黄门郎段犹等又上奏说：“定陶共皇太后、共皇后，都不应再引用定陶藩国之名来冠大号；车马、衣服都应与皇的意思相称，设置二千石以下官吏，各供其职；又应为共皇在京师立庙。”哀帝又下其议，群臣多顺旨说：“母以子贵，应立尊号以厚孝道。”只有丞相孔光、大司马傅喜、大司空师丹认为不可。师丹说：“圣王制礼，取法天地。尊卑是用来正天地之位的，不可乱。现在定陶共皇太后、共皇后以‘定陶共’为号，是母从子、妻从夫之义。想立官置吏，车服与太皇太后并列，不是明‘尊无二上’之义。定陶共皇号谥以前已定，义不得再改。礼：‘父为士，子为天子，祭以天子，其尸服以士服’，子无爵父之义，是尊父母。为人后者为之子，所以为所后服斩衰三年，而降其父母期，明尊本祖而重正统。孝成皇帝圣恩深远，所以为共王立后，奉承祭祀，令共皇长为一国太祖，万世不毁，恩义已备。陛下既继体先帝，持重大宗，承宗庙、天地、社稷之祀，义不可再奉定陶共皇祭入其庙。现在想在京师立庙，而使臣下祭之，是无主。又，亲尽当毁。空去一国太祖不堕之祀，而就无主当毁不正之礼，不是尊厚共皇。”师丹因此渐渐不合上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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