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梦雷等（编）：古今图书集成·食货典·第058卷·第46则

夏桀、殷纣、鲁桓公、楚穆王，相貌七窍都和人一样，却有禽兽之心。众人守一种相貌求最高智慧，达不到。黄帝与炎帝战于阪泉，率熊罴狼豹貙虎为前驱，用雕鹖鹰鸢为旗帜，这是以力使禽兽。尧命夔掌乐，击石拊石，百兽率舞；《箫韶》九成，凤凰来仪，这是以声招禽兽。那么禽兽之心为何异于人？形音与人不同，人不知交接之道。圣人无所不知，所以能引而用之。禽兽之智有自然与人同的，它们求生存也不假借人智。雌雄相偶，母子相亲；避平依险，违寒就温；居有群，行有列；小的在内，壮的在外；饮则相携，食则鸣群。太古时与人同处并行，帝王时开始惊骇散乱。

冬季十月乙丑日，东晋派侍御史俞归到凉州，授予张重华侍中、大都督、督陇右关中诸军事、大将军、凉州刺史、西平公。俞归到姑臧，张重华想自称凉王，不肯接受诏书，让亲信沈猛私下对俞归说：“主公世代是晋朝忠臣，现在竟不如鲜卑，为什么？朝廷封慕容皝为燕王，而主公只是大将军，怎么褒奖劝勉忠贤呢！您应该移文河右，一起劝州主称凉王。臣子出使，如果有利于国家，专断也可以。”俞归说：“您失言了！从前三代之王，爵位尊贵的没有超过上公的；到周朝衰微，吴、楚才僭号称王，诸侯也不非难他们，是因为把他们当蛮夷看待；假使齐、鲁称王，诸侯岂不四面攻打他们！汉高祖封韩信、彭越为王，不久都诛灭，是权宜之计，不是厚待他们。皇上因为贵公忠贤，所以封上公，任方伯，宠荣到极点了，岂是鲜卑夷狄能比的！况且我听说，功有大小，赏有轻重。现在贵公刚继世就称王，如果率领河右之众，东平胡、羯，修复陵庙，迎天子返回洛阳，那又用什么赏赐呢？”张重华于是作罢。武都氐王杨初派使者来称藩；诏命杨初为使持节、征南将军、雍州刺史、仇池公。

市场平均回报就是平均回报，这是数学定义决定的：不可能所有人都跑赢市场。芒格用“只有20%的人能进入前五分之一”这条铁律说明，总有一半人在平均线以下。所以市场既不是完全有效也不是完全无效，而是部分有效、部分无效。对投资者的启示是：别幻想轻松战胜市场，先承认自己大概率是普通人；要跑赢，就得在少数地方下苦功，建立信息或分析优势，而不是频繁交易、追涨杀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