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梦雷等（编）：古今图书集成·食货典·第070卷·第51则

五座山高下周回三万里，山顶平地九千里。山与山之间相距七万里，却算邻居。山上台观都是金玉，禽兽都是纯白色，珠玉之树丛生，花果都有滋味，吃了不老不死。住的人都是仙圣之种，一天一夜飞来飞去的不计其数。但五山的根没有连著，常随潮波上下漂动，不能片刻稳定。仙圣们很苦恼，向天帝诉苦。天帝怕它们流到西极，失去仙圣居所，就命令禺彊派十五只巨鳌抬头顶住，三班轮换，六万年交接一次，五山才稳定不动。龙伯国有巨人，抬脚不到几步就到了五山，一钓就连起六只鳌，背着跑回本国，烧鳌骨占卜。于是岱舆、员峤二山流到北极，沉入大海，仙圣流离失所的数以亿计。天帝大怒，削减龙伯国，使其狭小，缩短其民，到伏羲神农时，那里的人还有数十丈高。

浑邪王来降，汉朝征发两万辆车迎接，官府没钱，向百姓借马，百姓有的藏马，马不够。汉武帝大怒，要斩长安令。右内史汲黯说：长安令无罪，斩我百姓才肯出马。匈奴背叛主子来降，何必让天下骚动、疲敝中国去侍奉夷狄？汉武帝沉默。后来浑邪王到，商人因与匈奴交易被判死罪的有五百多人。汲黯请求接见，说：匈奴攻塞、断绝和亲，中国兴兵征讨，死伤无数，耗费巨万。我以为陛下得到胡人，应都作奴婢赐给战死将士家属，以谢天下。现在不能这样，反而耗尽府库赏赐，让良民侍养他们，像奉养骄子。愚民怎知在长安买卖东西会犯边关走私罪？陛下纵不能得匈奴资财谢天下，又用苛法杀无知者五百多人，这是庇护树叶而伤树枝。我私下认为不可。汉武帝沉默不许，说：我很久没听汲黯的话，今天又妄发了。核心是：对外政策不能过度消耗本国百姓，执法不能苛刻伤民。可执行的做法：优待降者要有度，先安顿本国百姓；执法要区分故意与无知。

巴纳姆用一句机智回答把嘲笑转向提问的年轻人，让其他学生安静了半小时。之后类似问题仍有，但他总能迅速回敬，干扰比预想少。当晚收入超过一百英镑，对当时财政很重要。散场后学生邀他吃丰盛晚餐，他遇到历史学家麦考莱的侄子，对方邀他次日早餐，但他要赶早班火车去伦敦，只留名片、喝了杯咖啡就离开，没打扰熟睡的年轻人。这说明，面对挑衅，快速而幽默的回击能赢得尊重，同时要守住自己的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