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梦雷等（编）：古今图书集成·食货典·第075卷·第31则

一个灵魂如果随时准备离开身体——无论是消散、熄灭，还是转到别处——它是多么有福。但这种准备不能来自固执、激烈的对抗心态，像某些基督徒那样硬碰硬；而应来自清醒的判断，带着审慎和庄重。这样，别人也能被说服、被带动，而不是被吵闹和情绪化的喊叫吓到。真正的准备是安静的、有分寸的，让人看到后愿意效仿，而不是被强迫。

为父亲服丧三年，为国君服丧三年，是向民众显示没有疑义。父母在世，不敢有自己的身体，不敢私藏财物，是向民众显示有上下之分。所以天子在四海之内没有客礼，没有人敢做主人。所以国君到臣子家，从阼阶上，在堂上就位，是向民众显示不敢拥有自己的家室。父母在世，馈赠不涉及车马，是向民众显示不敢专擅。用这些防止民众，民众还有忘记亲人而背叛国君的。孔子说：礼先于币帛，是想让民众先做事而后得俸禄。先财后礼，民众就贪利；没有辞让而直接表达感情，民众就争斗。所以君子对于有馈赠的人不能见面，就不看他的馈赠。《易经》说：不耕种却收获，不开荒却熟田，凶。用这些防止民众，民众还有看重俸禄而轻视行动的。孔子说：君子不占尽利益而留给民众。《诗经》说：那里有遗落的谷穗，这里有未收的禾把，这是寡妇的利益。所以君子做官就不种庄稼，打猎就不捕鱼，吃饭时不尽力追求珍馐，大夫不坐羊，士不坐犬。《诗经》说：采葑采菲，不要因为根茎不好就丢弃。德音不违背，和你同死。

富兰克林提议把共读社的模式复制出去，每个成员负责组建自己的小俱乐部。计划通过了，但并非人人都成功，最后只建成五六个，名字各异，如“葡萄藤”“联合”“纽带”等。这些俱乐部对成员自己有用，也带来乐趣、信息和教益；更重要的是，它们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富兰克林的目标：在特定时刻影响公众舆论。他的经验是：好模式可以复制，但别指望每个复制都成功；只要有几个活下来，就能产生公共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