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梦雷等（编）：古今图书集成·食货典·第076卷·第32则

知悼子去世，尚未下葬，晋平公饮酒，师旷、李调陪侍，敲钟。杜蕢从外面来，听到钟声，问：“在哪里？”答：“在寝宫。”杜蕢进入寝宫，登上台阶，斟酒说：“师旷喝这杯！”又斟酒说：“李调喝这杯！”又斟酒，在堂上向北坐下自己喝，下堂，快步走出。平公叫住他，说：“杜蕢！刚才你心里或许要开导我，所以没跟你说话。你让师旷喝为什么？”答：“子卯日不奏乐。知悼子在堂，这比子卯日更严重。师旷是大师，不提醒，所以罚他。”“你让李调喝为什么？”答：“李调是君王的近臣，为了吃喝，忘了君王的忌讳，所以罚他。”“你自己喝为什么？”答：“我是宰夫，不供刀匕，却敢参与防患，所以罚自己。”平公说：“我也有过错，斟酒罚我！”杜蕢洗净酒杯举起。平公对侍者说：“如果我死了，一定不要废弃这个酒杯。”

刘恭知道赤眉军必败，暗中教弟弟刘盆子归还玉玺绶带，并练习辞让的说辞。正月初一大会时，刘恭先说：“大家共同立我弟弟为帝，恩德深厚！但立帝近一年，混乱日益严重，实在不足以成事，恐怕死也无益，希望让他退为平民，另求贤能，请各位考虑！”樊崇等谢罪说：“这是我们的罪过。”刘恭再次坚决请求，有人问：“这是宁式侯的事吗？”刘恭惶恐起身离去。刘盆子下床解下玉玺绶带，叩头说：“如今设置官员却仍像贼一样，四方怨恨，不再信任，这都是立错了人所致。愿让我退位，为贤者让路！如果一定要杀我塞责，我无处可逃死！”于是哭泣。樊崇等数百人都哀怜他，离席叩头说：“臣等无状，辜负陛下，请从今以后不敢再放纵！”于是共同抱持刘盆子，带上玉玺绶带；刘盆子号哭，不得已。会后，各营闭门自守。三辅地区安然，称天子聪明，百姓争相返回长安，市场几乎满员。但二十多天后，又出来大掠如故。这说明表面承诺若没有制度约束，难以持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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